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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1月30日 星期二

像巴菲特一樣思考與行動!《巴菲特寫給股東的信》讀後感

作者:姚侑廷


或許你一看到書皮就會皺起眉頭:「哎呦,我又不是他的股東,理財我也不懂,這書我應該跳過去吧?」其實啊,財報不只是財報,家庭也可以是公司;股東的信,也能對你我有很大的啟發喔!

老朋友的相逢


巴菲特查理.蒙格是老友也是合夥人,兩個人有許多不同點(前者言語較溫和,後者用詞很犀利,可說是神級酸民),也有許多相同之處,特別是經營上,也因此造就了波克夏的傳奇。2017 年,我上了林明樟MJ老師的【超級數字力】初階班與進階班,並參加了【《窮查理的普通常識MJ讀書會】。經過半年的沈澱與消化吸收,今天再看到這本書,就好像半年前跟查理.蒙格聊天後,又遇上了巴菲特。可說是溫故知新,相當的開心。

首先必須強調一點:這本書很難讀得很快,而且我建議越慢越好。因為幾乎每一頁都是重點,快四百頁!


把家庭當作公司


對於沒持有波克夏股票,也沒有開公司的人,該用什麼觀點來看這本書呢?我的建議是:「把你自己或你的家庭(如果你像我一樣,是目前的一家之主),當成一間公司來看。」

例如他提到「摩擦成本」:買賣熱絡個股的交易成本,往往可達公司盈利的 10% 或更多。這讓我想到頻繁換車換房換工作的人。人生雖然看似很長,但能從事生產的時間就約莫 40 年( 25 ~ 65歲,如果諸事順利的話)。當周圍的人都選定方向開始累積,你卻一直挑三揀四,時不時的砍掉重練。三五年後,兩者的差距一定是相當巨大的。我曾間接聽聞,五十多歲了還有著不成熟創業夢,終於妻兒也離開了他身邊的故事。人生這條路上,做任何的選擇,都要非常謹慎啊!

例如家庭的經營。「我從不認為自己可以拿親友擁有且需要的財富當賭注,去追求他們未曾擁有也不需要的東西。」雖然擁有波克夏最多的股份,又是董事兼執行長,但是他並不認為他因此有替所有股東做任何決定的權力。我們為人父母的,又有多少人在兒女成年後,還視其為可任意支配的棋子?其實只要換位思考,就能避免掉入這個誤區。「如果你是股東,你會願意被這樣對待嗎?」這是巴菲特整本書都在強調的一件事。

例如家庭成員間的溝通。「充分且公允的資訊揭露」(Full and Fair Disclosure )是巴菲特在股東會時極力做好的一件事。報喜不報憂的態度(例如預測業績),不只會給不正確的資訊,還可能會因為要達成之前說過的話,不得不在未來的某一天造假。對應到人生與家庭,你有沒有誠實的面對你自己,面對你的另一半,面對你的家人?


巴菲特犯的錯誤


「年化報酬率是世界最高的巴菲特,應該都不會犯錯吧?」包括我,相信許多人都是這麼想的。但在書中,他卻坦白了自己的錯誤。在 1965 年買下了波克夏哈薩威後,對紡織業務的賠錢沒有放棄,直到 1985 年才決定清算掉。他在 1978 的年報中說,保留紡織業務的原因有四個:

  1. 我們的紡織事業是所在社區非常重要的雇主;
  2. 管理層坦誠報告困難,並努力解決問題;
  3. 勞工通情達理,配合我們一起處理問題;
  4. 這項業務應該能夠產生適度的現金報酬。

「只要這些條件不變,即使有更誘人的投資機會,我們也將繼續支持我們的紡織事業。」

但是巴菲特錯了。紡織業在美國已經是黃昏產業,雖然他將所得的現金拿去購入國民保險公司(這部分後來被認為是重大的成功),持續多角化經營以減少紡織業的影響比重,但仍不得不在 1985 年處分掉。如果當年有想明白「即使投下大筆資本支出,以降低變動成本,外國紡織業者仍將佔有巨大的勞動成本優勢」,巴菲特或許就會直接關廠。他還舉了另一個同為紡織界的龍頭說明:前提錯誤的話,再勞心勞力也可能無補於事。




這件事讓我印象深刻。「勿短視近利」這句話說來容易,做起來困難。對個人與家庭來說,哪些事情該做,哪些事情不該做,是不是也應該用這個思考方式去判斷呢?該唸哪一個科系?該繼續跟這位女生交往嗎?下週末應該去「春吶」,還是去查資料,把報告寫得更好?巴菲特強調的複利效果,在人生中,也是適用的。在面臨兩難抉擇,無法決定的時候,或許你能問問自己:「長遠來看,應該怎麼做?」因為巴菲特就是這樣思考問題的。


心存善念,盡力而為


這句話其實是柯文哲市長說的。 2014 年市長選舉時,三立新聞台辦了一場電視辯論會。記得那天是禮拜五,等我看完夜診,已經超過九點了。雖然很累,但我還是把車停在路邊,聽完了全程直播。「心存善念,盡力而為」這句話,讓我非常感動。哇,這真是一句放諸四海皆準,能夠作為中心思想,終身奉行不悖的話!

這一兩年因為自主學習的因素,漸漸接觸了許多各領域的朋友,才發現擁有相同信念的人還真不少。巴菲特在全書中,也不斷散發出這樣的氣息:




美國因為有許多巴菲特而強大,而巴菲特也因為美國的強大而相得益彰。和許多台灣新聞中可見的無良企業,還真是雲泥之別!除了知其可為與不可為,如果我們都將這些觀念與想法教給自己身邊的下一代,是不是他們將來就比較不會走上無良企業主的道路?


不如你想的難讀


整本書一開始看得有點辛苦,但是就像在吃蒸完放了幾個小時的饅頭一樣,剛咬覺得很硬,慢慢的在口中越來越軟,甜味也散發出來,是本後勁相當強的作品。不論是剛入社會、正在闖蕩、或已屆不惑,看了都會有相當的收獲。雖然不可能在有生之年與巴菲特一樣的睿智與富足,但如果能有他的百分之一,我想我就會很滿足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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